章節 1
棉圖五星酒店。
大床嘎吱作響,肉體拍打聲夾雜著水聲昭示著屋內的春情。
沈圖塵從後方抬起黎棉的下巴,逼迫她看向床尾鏡裡的自己。
鏡子裡的女人頭髮凌亂,被汗打濕貼在臉上,雙眸通紅,白皙的皮膚泛著粉色。
挺翹的雙乳正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上下晃動。
雙腿大開,男人紫紅的刃器毫不留情地來回,次次頂到最底。
黎棉死死咬住唇,不泄出一絲呻吟,彷彿咬住自己最後一點尊嚴。
男人也發現這一點,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併攏,強硬地撬開她被血染得殷紅的唇,惡劣地玩弄著她的舌頭,直到牽出銀絲。
「兩年不見,連人都不會叫了?」
「你不是想要沈太太這個位置嗎?」
「老公都不肯叫一聲?」
他邊說邊挺動腰身,眸子裡沒有半點迷離和沉溺。
沒有任何技巧,只是單純地發洩。
但只是單純的發洩,也讓黎棉吃不消,男人的東西大得可怕,不講道理地橫衝直撞,讓她的敏感點無所遁形,壓得她頭皮發麻。
在男人一記深頂後,黎棉繃緊身體,後背不受控制地緊緊貼住沈圖塵借力,貝齒咬得嘴唇血痕更深。
沈圖塵悶哼一聲,箍緊她的腰,深吸一口氣,忍住射精的衝動,沖著鏡子裡的她嘲諷一笑:「都泄第三次了,是你求我,怎麼你反而享受起來了?」
下一句壓低聲音,貼在黎棉耳邊:「果然是騷貨。」
黎棉倍感受辱,掙扎著要離開他。
沈圖塵掐著她腰的手忽然一松,下一秒他們之間唯一的連接處鬆開,她陡然失去重心,狠狠跌落在地。
顧不上身體由內而外的疼痛,黎棉伸手想去夠被隨意丟棄在地上的裙子,忽然頭皮一痛。
「嘶——」
她倒吸一口涼氣,伸手把住自己的頭髮。
沈圖塵毫無憐惜,扯著她的頭髮,把她拖回來,粗魯地按在雙腿間。
紫紅的肉棒貼在黎棉柔嫩的臉上。
男人居高臨下地盯著她,指令簡單:「吃。」
龜頭還淌著她的愛液,她一陣噁心,偏開頭。
實在太屈辱了!
沈圖塵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,右手往後下扯著她的頭髮,逼迫她仰起頭,左手扶著凶器直接插入她的嘴巴裡。
噁心感翻湧而上,又被男人的東西堵得嚴嚴實實。
黎棉恨不能一口咬斷這個東西!
她眼裡含著恨意抬頭。
眸內的瀲灩水光反而激起沈圖塵的凌虐欲。
他把她的頭更往後仰,直接捅進深處。
在黎棉作嘔,喉嚨緊縮的時候盡數泄出。
「咳咳……」
黎棉劇烈地咳嗽著,白灼只來得及吐出一半,順著嘴邊流下來。
她死死地盯著沈圖塵:「現在可以救我爸了嗎?」
沈圖塵幽幽地看著她嘴邊的東西,才發洩過的性器仍然直挺挺地立著,他看了眼時間,徐徐道:「我說過,條件是做到我滿意。」
誰知道他滿意的度在哪裡!
黎棉覺得自己真是做了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。
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幫爸爸談判。
她驀地起身。
沈圖塵輕易看穿她的意圖,悠哉游哉地提醒:「我只要給隔壁套房打個電話,你爸絕無勝算。」
黎棉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男人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:「看你的表現。」
她咬咬牙,一步一步走過去。
沈圖塵無情加碼:「這次叫得好聽點。」
……
兩個小時後。
黎棉渾身已經不成樣子,青青紫紫的牙印遍佈全身。
她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慘狀,迫切地催促滿臉餍足的男人:「現在可以兌現了嗎?」
黎家現在岌岌可危,如果沈圖塵肯出手,也許能夠緩解。
畢竟他在宣城,只手遮天。
短短兩年,就能把沈氏白手起家做到一方獨大,難怪當初她爸一定要和他聯姻。
哪怕這兩年他們並無夫妻之實,別人看在她沈太太的身份上也禮讓三分。
沈圖塵連浴袍都沒穿,再度看了眼手錶,起身強行把她拉到窗前。
黎棉抗拒地甩開他的手,不想男人死死抓住,捏得她骨頭生疼。
「這不是在兌現嗎?」
他捏著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向窗外。
她望著一片虛無,惱怒地質問:「什麼——」
話戛然而止。
眼前落地窗飛快落下一個人影。
那麼快,她卻看清楚了。
反應過來後,黎棉甚至來不及穿戴好,光著腳衝出套房。
電梯來不及,她連滾帶爬地爬下三十層。
酒店大門圍了一群人。
黎棉跌跌撞撞地推開人群,瘦削的身形拼命擠進去。
看清血泊裡的人後,她渾身脫力地跪在地上,用盡全力嘶吼一聲:「爸——」
人群喧鬧聲漸遠,酒店保安及時把人請走,又過來拉她。
熙熙攘攘中,她看到沈圖塵冷著臉,在簇擁之下走出酒店大門。
一如往常的矜貴模樣。
黎棉心中恨意滔天,爬起來衝向沈圖塵:「這就是你答應我的嗎!」
「你為什麼要逼死我爸!」
保鏢齊齊上去攔住她,不讓她靠近半分。
沈圖塵眼神森寒,薄唇輕啟:「我答應你什麼了?」
隨後在保鏢的護送下彎腰上車,融入車流中。
當晚,新聞轟動。
隨著黎總的跳樓自殺,黎氏集團徹底宣告破產。
風光無兩的黎家,湮於今日。
除此之外,當晚的黎棉也上了熱搜版面。
照片和視頻裡的她衣衫不整,彷彿一個瘋婆子。
但她無暇顧及。
她要準備父親的後事。
葬禮當日,曾經的合作夥伴也都很給面子來弔唁。
「黎小姐,節哀。」
他們嘴上這麼說著,實則忌憚她的沈太太身份,眼神偷偷尋找。
沒有看到想見的人,頗為可惜。
畢竟平時可沒有見到沈圖塵的機會。
直到下午,弔唁到尾聲,準備的白菊只剩下最後一朵。
一輛邁巴赫悄無聲息停在靈堂門口。
車門打開,先是一雙高定手工皮鞋進入視線,沈圖塵下車,灰色西裝得體挺拔。
「圖塵,我也能進去嗎?」
伴隨著嬌滴滴的詢問,一抹嫣紅色隨著下車。
黎棉看過去,眼神陡然緊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