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介
在他與初戀結婚的那天,奧蕾莉亞遭遇了一場車禍,她腹中的雙胞胎停止了心跳。
從那一刻起,她更改了所有的聯繫方式,徹底離開了他的世界。
後來,納撒尼爾拋棄了新婚妻子,開始在世界各地尋找名叫奧蕾莉亞的女人。
他們重逢的那天,他把她逼到車裡,懇求道:「奧蕾莉亞,請再給我一次機會!」
(我強烈推薦這本讓我三天三夜都捨不得放下的書,非常引人入勝,是一本必讀之作。這本書的書名是《離婚容易,復婚難》,你可以在搜索欄中找到它。)
章節 1
柔軟的大床上,許之漾的大腿被霍庭深不容置疑地掰開,露出漂亮的陰部,那裡乾涸異常,還沒流出甜蜜的愛液,霍庭深卻沒有什麼耐心繼續做前戲,套上避孕套就直接插了進去。
劇烈的疼痛讓許之漾臉色發白,她低呼一聲,下意識把霍庭深往外推,霍庭深低喘一聲,冷笑著掰過她的手,說出來的話比冰塊還冷,「裝什麼貞潔烈婦,不會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給你的明軒哥守身吧。」
一句話就讓許之漾喪失了所有抵抗的力氣,她的手無力地垂下,頭偏向一邊。
察覺到許之漾不再抵抗,霍庭深眼中閃過一絲暗色,卻很快被更濃郁的慾望取代,喘著粗氣開始動作,大手也覆上許之漾胸前的渾圓,用力揉搓起來。
「剛好,蓁蓁也回國了,咱們倆儘快把離婚手續辦了吧。」
許之漾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。
秦蓁蓁。
幾個小時前,許之漾在回家路上遭遇了一場搶劫。
兩個身形高大的歹徒在暗巷前攔住了她,許之漾慌亂地把自己的名牌包包拿出來,討好的對著歹徒求饒,「我這個包是巴寶莉最新的限量款,你們拿去典當能賣不少,還有我的鐲子……」
可歹徒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,將她拖入暗巷。
許之漾奮力呼喊,試圖阻止歹徒撕扯她裙子的動作,可這裡太偏了,就算她聲嘶力竭的呼喊也沒能給兩個歹徒任何威懾。
一個歹徒熟練地撕開她的衣服,大手順著衣擺鑽進去,在她身上遊走,黏膩的觸感讓許之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她流著淚哀求。
「求求你們了,我有錢,我丈夫也很有錢,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。放過我。」
回答她的是歹徒們得寸進尺的動作。
眼看著歹徒要扯下她身上最後一塊布,一個巡查的警察路過,聽到這裡發生異動,帶著警棍衝了進來。
眼見著劫色不成,兩個歹徒對視一眼,撸下她中指上的婚戒,輕車熟路地朝著暗巷另一邊逃跑。
那戒指本就不是許之漾的尺寸,摘下來的時候幾乎沒費任何力氣。
劫後餘生的許之漾穿著警察的外套,蹲在路邊給霍庭深,她法定意義上的丈夫打電話。
不知道撥了多少次,半個多小時後終於接通,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霍庭深冷靜自持的聲音,而是一道嬌媚婉轉的女聲。
「不好意思,阿深在洗澡,你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,我會替你轉達。」
背景是震耳欲聾的水聲。
那個聲音,許之漾並不陌生,是霍庭深藏在心裡的白月光,秦蓁蓁。
掛了電話後,許之漾收到了一條新消息,是秦蓁蓁發來的一張B超單,懷孕六周,胎囊清晰可見。
許之漾在一瞬間失去全身的力氣,她失魂落魄地熄滅手機,把頭埋在膝蓋裡微微顫抖。
在被拖進暗巷的時候,她沒有哭,在被歹徒施暴差點被強姦的時候,她也沒有哭,可一堆人圍著她關切地詢問她受傷細節時,許之漾放聲大哭。
許之漾想得有些失神,忽略了還在賣力動作的霍庭深,霍庭深陡然加大了力度,頂得許之漾輕咛一聲。
「怎麼?高興得說不出話來?」
許之漾強忍眼角的淚意,身體止不住輕顫,「是的,祝賀你,和秦小姐百年好合。」
不知過了多久,霍庭深終於停下動作,他附在許之漾耳邊輕聲呢喃,「多謝,以後你和明軒哥有需要,也可以來找我。」
許之漾沒聽清他這句客套話便徹底昏睡過去。
第二天,許之漾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。
電話那頭是昨天晚上解救許之漾的警察。
「許小姐,那兩個歹徒已經逮捕歸案,根據種種證據表明,這兩個歹徒是被人指使的,具體是誰指使,兩人嘴巴很嚴不願意說,許小姐,你是得罪什麼人了嗎?」
刺眼的陽光讓許之漾滿眼淚意,她抬起手遮住酸痛的眼睛,「這件事,我丈夫知道嗎?」
小警察犯了難,「抱歉許小姐,我們還沒有告知霍先生,有需要的話我們現在可以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就被許之漾打斷,「不用了,這件事不要告訴他。」
她一個深居淺出的家庭婦女,沒有任何社交,沒有交好的朋友,唯一能得罪人的地方,只有她嫁給了霍庭深這個天之驕子,更何況,昨天晚上的兩個歹徒對她滿身上下的名牌視而不見,逃跑時卻不忘帶走那枚不合適的婚戒。
答案呼之欲出。
掛了電話後,許之漾下了樓,霍庭深正坐在小餐廳,看見許之漾下來,他指了指面前的離婚協議和支票,言簡意賅地開口,「把這個簽了,支票上的數字隨便你填。」
早就被告知了離婚的事,許之漾並不意外,她看著寫了霍庭深抬頭的支票,不合時宜地想到,能這樣霸氣地甩一張空白支票給前妻的男人,全天下也只有霍庭深這一個男人了吧。
他也不怕自己寫一個足以讓他破產的天價數字。
不過,想到秦蓁蓁發來的那張B超單,也難怪霍庭深這麼大手筆。
許之漾拿過筆翻到最後一頁,看也不看寫上了自己名字。
正在看報的霍庭深動作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。
許之漾並沒察覺到霍庭深輕微的細節變化,咬了一口雲吞,「什麼時候去民政局領證?」
霍庭深將勺子放回碗裡,發出叮一聲脆響,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許之漾許久,「你就這麼著急?」
許之漾吃著雲吞,表情淡淡,就好像商量的不是自己離婚的事,拿著勺子的手卻微微顫抖,「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和秦小姐嗎?」
畢竟,孩子都六周了,再拖下去月份大了,穿婚紗可就不好看了。
霍庭深嗤笑一聲,掀開離婚協議,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己的名字,「我看,是你迫不及待要去找你的明軒哥了吧。不過……」
簽完名字,霍庭深屈起中指,在桌子上不輕不重輕叩兩下。
「離婚證先不急著領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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